"烧了。"她轻声道，四个侍女立刻上前，将十年的陈年旧账投入炭盆，火苗舔舐着泛黄的纸页，映得廊下刀剑的影子微微扭曲。 宫尚角抱着新造的清册站在阴影里，"天语绸缎庄上月流水少了三百两，"他忽然开口，声音撞在青砖墙上，"贾管事说被老鼠啃了。" 百里菱掀起眼皮，银质发簪在烛光里划出寒芒："这个贾管事有问题，尚角这个人不能用了" 侍女书墨已经备好笔墨，她接过狼毫笔在账簿上勾了道红痕，墨迹像未干的血。 三更时分，库房的地砖已铺满新账。百里菱用朱砂在总册末尾画押，宫尚角忽然按住她的手腕，指腹擦过她指节上的薄茧："夜已深，回去休息吧！" 烛火突然爆出灯花，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门上，像枚刚盖好的封印。 "行吧，总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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